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<feed xmlns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><generator uri="https://jekyllrb.com/" version="4.0.0">Jekyll</generator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feed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atom+xml" /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/><updated>2020-10-30T16:45:28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feed.xml</id><title type="html">Light Novel</title><subtitle>Baca Gratis light novel terjemahan bahasa Indonesia dengan tampilan mudah dan enak.</subtitle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纪念贝多芬诞辰250周年音乐会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blog/concert-in-memory-of-teethoven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纪念贝多芬诞辰250周年音乐会" /><published>2020-10-16T21:25:00+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0-10-16T21:25:00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blog/concert-in-memory-of-teethoven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erl.im/blog/concert-in-memory-of-teethoven.html">&lt;p&gt;7年前的9月，我看过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场演唱会；7年后的9月，我又听过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场音乐会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国家大剧院的建筑足具艺术性，即便未从外部窥其全貌（出地铁从地下直达大剧院），仅从内里瞥其一角足以可见。圆形的弧顶，高不可及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通过安检后，乘电梯到达二楼的音乐厅。与大剧院的宏伟规模相比，音乐厅显得狭小局促。也恰因其有限的空间及圆弧形的设计，使得音乐自乐器发出后，无需借助任何音响设备，即可顺利进入听众的耳中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舞台在正中心，被环形的观众席包裹着。我们坐在内部正面对舞台池座的位置。对面的墙壁上竖立着一根根细长的铁柱，好似参差不起的琴弦。不知它们除装饰外是否尚有增强音质的作用。舞台中最扎眼的是一架深黑的钢琴，钢琴后是指挥席，指挥席被半弧形零散而有规律放置的椅子包裹着。左翼是一众小提琴手，右翼是大提琴手，再往后的台阶上有长笛、竖笛、大号、小号，最后是鼓手——原来交响乐也会有鼓手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开场前，我对演奏的指挥乐队和钢琴演奏家一无所知——结束时也一无所知。只知道演奏的主题是什么：贝多芬诞辰250周年纪念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演出分为上下两半场。上半场是钢琴协奏曲，名字场上未提及，但似乎是C小调第三钢琴协奏曲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曲风时而激昂，时而明快，时而轻柔。钢琴家的演奏狠抓眼球，从我坐的位置能望见他的手指快速地运动，时而有节奏地闪动，时而轻轻地敲击，一切看似随性自然，身体也随节拍而动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一切具有强烈感染力的音乐，无不很快使人陷入它构建的情绪状态中，你的思维，你的感情，都随它而动。开篇激昂澎湃的乐章很快使人想入非非，如同自己正在完成一项壮举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音乐在激昂声中起，亦在激昂声中结束。短暂间歇后，进入了舒缓的章节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世界和平了，不再有风暴，不再有山。呈现在你面前的是安静的小河流水，静谧的花园。你是误入了中世纪谁家的院子了呢？风轻拂着柳叶树梢，午后的黄鹂在休憩。花园的石桌上备好了下午茶，公爵小姐尚在沉睡。静悄悄的院子里，只有向阳生长的花儿们在肆意地绽放，挑逗着过路的鸟儿们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你屏气凝神，静静地等待。等待着公爵小姐的苏醒，等待着一场美丽的邂逅，那仅存于故事中的邂逅。风吹得太安静，你等得倦怠了，将要睡去。就在此时，万物苏醒了！生命与自然都散发出其原有的生命力了！&lt;/p&gt;

&lt;p&gt;管家在花园里忙碌穿梭，鸟儿不再理会群芳的挑逗，竞相跳起舞来。有马在草原上奔腾，驮着欢快的少男少女。你被远远撇在身后，徒步追赶。仅凭着一项热血与驰骋，与风儿追逐赛跑。你置身一片壮丽的草原，风推动着草儿们齐刷刷地低下头，又抬起身。那远处的草原，一浪接着一浪，如波涛汹涌。你置身其中，感怀天地之广阔与生命之渺然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这时钢琴旋律忽然奏起，庄重而悠然。你的周遭忽然神秘起来。有什么灵感从脑海中乍现，想捉又捉不住。你徒然感受着自己的渺小与孤独。这孤独一闪而过，连你都惊诧于自己的冷静，又很快被热情和好奇心所覆盖。你想跳舞，但没有舞伴，只能独自转着圈，自然安静无声地为你伴奏。你在跳舞中发现了掩藏着的冲动和恐慌，以及只有风觉察到的柔情蜜意。你在这冲动与柔情之间徘徊不定，试图让心与你分离。直到天地化而为一，你倾听着它的声音。草原的波浪遮住你的身体，也遮住了虫豸的低鸣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你最后感到一阵雀跃，你的冲动便这般结束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钢琴协奏曲结束后，钢琴家退场，钢琴也被搬到了舞台后方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短暂的休息后，指挥家上台就当下的疫情发表了一些老生常谈的话后，便宣布后半场演奏的是贝多芬的第三交响乐——英雄交响乐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对这后半场却没有多大的印象——即便是同样富有感染力的物事，人总是对第一个印象深刻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生活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7年前的9月，我看过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场演唱会；7年后的9月，我又听过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场音乐会。 国家大剧院的建筑足具艺术性，即便未从外部窥其全貌（出地铁从地下直达大剧院），仅从内里瞥其一角足以可见。圆形的弧顶，高不可及。 通过安检后，乘电梯到达二楼的音乐厅。与大剧院的宏伟规模相比，音乐厅显得狭小局促。也恰因其有限的空间及圆弧形的设计，使得音乐自乐器发出后，无需借助任何音响设备，即可顺利进入听众的耳中。 舞台在正中心，被环形的观众席包裹着。我们坐在内部正面对舞台池座的位置。对面的墙壁上竖立着一根根细长的铁柱，好似参差不起的琴弦。不知它们除装饰外是否尚有增强音质的作用。舞台中最扎眼的是一架深黑的钢琴，钢琴后是指挥席，指挥席被半弧形零散而有规律放置的椅子包裹着。左翼是一众小提琴手，右翼是大提琴手，再往后的台阶上有长笛、竖笛、大号、小号，最后是鼓手——原来交响乐也会有鼓手。 开场前，我对演奏的指挥乐队和钢琴演奏家一无所知——结束时也一无所知。只知道演奏的主题是什么：贝多芬诞辰250周年纪念。 演出分为上下两半场。上半场是钢琴协奏曲，名字场上未提及，但似乎是C小调第三钢琴协奏曲。 曲风时而激昂，时而明快，时而轻柔。钢琴家的演奏狠抓眼球，从我坐的位置能望见他的手指快速地运动，时而有节奏地闪动，时而轻轻地敲击，一切看似随性自然，身体也随节拍而动。 一切具有强烈感染力的音乐，无不很快使人陷入它构建的情绪状态中，你的思维，你的感情，都随它而动。开篇激昂澎湃的乐章很快使人想入非非，如同自己正在完成一项壮举。 音乐在激昂声中起，亦在激昂声中结束。短暂间歇后，进入了舒缓的章节。 世界和平了，不再有风暴，不再有山。呈现在你面前的是安静的小河流水，静谧的花园。你是误入了中世纪谁家的院子了呢？风轻拂着柳叶树梢，午后的黄鹂在休憩。花园的石桌上备好了下午茶，公爵小姐尚在沉睡。静悄悄的院子里，只有向阳生长的花儿们在肆意地绽放，挑逗着过路的鸟儿们。 你屏气凝神，静静地等待。等待着公爵小姐的苏醒，等待着一场美丽的邂逅，那仅存于故事中的邂逅。风吹得太安静，你等得倦怠了，将要睡去。就在此时，万物苏醒了！生命与自然都散发出其原有的生命力了！ 管家在花园里忙碌穿梭，鸟儿不再理会群芳的挑逗，竞相跳起舞来。有马在草原上奔腾，驮着欢快的少男少女。你被远远撇在身后，徒步追赶。仅凭着一项热血与驰骋，与风儿追逐赛跑。你置身一片壮丽的草原，风推动着草儿们齐刷刷地低下头，又抬起身。那远处的草原，一浪接着一浪，如波涛汹涌。你置身其中，感怀天地之广阔与生命之渺然。 这时钢琴旋律忽然奏起，庄重而悠然。你的周遭忽然神秘起来。有什么灵感从脑海中乍现，想捉又捉不住。你徒然感受着自己的渺小与孤独。这孤独一闪而过，连你都惊诧于自己的冷静，又很快被热情和好奇心所覆盖。你想跳舞，但没有舞伴，只能独自转着圈，自然安静无声地为你伴奏。你在跳舞中发现了掩藏着的冲动和恐慌，以及只有风觉察到的柔情蜜意。你在这冲动与柔情之间徘徊不定，试图让心与你分离。直到天地化而为一，你倾听着它的声音。草原的波浪遮住你的身体，也遮住了虫豸的低鸣。 你最后感到一阵雀跃，你的冲动便这般结束了。 钢琴协奏曲结束后，钢琴家退场，钢琴也被搬到了舞台后方。 短暂的休息后，指挥家上台就当下的疫情发表了一些老生常谈的话后，便宣布后半场演奏的是贝多芬的第三交响乐——英雄交响乐。 我对这后半场却没有多大的印象——即便是同样富有感染力的物事，人总是对第一个印象深刻。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雨后的蜗牛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blog/snails-after-rain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雨后的蜗牛" /><published>2020-09-06T19:55:00+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0-09-06T19:55:00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blog/snails-after-rain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erl.im/blog/snails-after-rain.html">&lt;p&gt;雨后，钻出土地的不是春笋，而是蜗牛。好多的蜗牛啊！他们爬得四处都是：树干上，细细的枝叶上，灰红色的土砖上，路旁一只只伸向天空的铁栏杆上，公园的长椅上……他们把透明的身子吸附在树上，伸出两根纤细的触角，你用手指轻轻碰一碰，它们立刻害羞地缩了回去；你若在一旁静静地等待，它们又会缓缓的伸长回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他爬得其实并不慢，只比旁人慢了一点点而已，他也许还觉得自己动作迅捷嘞！毕竟从他的视角看来，那树呀，那铁栏杆呀，都是不会动的。蜗牛看待这个世界的视角，也许恰和我们看待这个宇宙的视角相似呢！&lt;/p&gt;

&lt;p&gt;雨后的蜗牛，恰和雨后的街道一般湿漉漉的。一只白色的蜗牛，从被雨洗刷打磨得干净透亮的瓦砖上，缓缓走过，雨是他们的乐园，也是引诱他们集体出门的陷阱，大自然似乎就是喜欢用一场雨将这些透明的小东西们引诱出来，再突然放出阳光。在日头的暴晒下，蜗牛的躯体被蒸发，只留下干枯的壳了——蜗牛的身体莫不是水做的？&lt;/p&gt;

&lt;p&gt;奥森北园后的一片树林里，挂满了干枯的蜗牛的壳，这里好似蜗牛的葬场。他们究竟是打哪来的，又是被什么吸引到这片土地上来的，穷其一生向上攀爬？又是怎样的宿命，使得他们坦然接受日光赐予的死亡？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生活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雨后，钻出土地的不是春笋，而是蜗牛。好多的蜗牛啊！他们爬得四处都是：树干上，细细的枝叶上，灰红色的土砖上，路旁一只只伸向天空的铁栏杆上，公园的长椅上……他们把透明的身子吸附在树上，伸出两根纤细的触角，你用手指轻轻碰一碰，它们立刻害羞地缩了回去；你若在一旁静静地等待，它们又会缓缓的伸长回来。 他爬得其实并不慢，只比旁人慢了一点点而已，他也许还觉得自己动作迅捷嘞！毕竟从他的视角看来，那树呀，那铁栏杆呀，都是不会动的。蜗牛看待这个世界的视角，也许恰和我们看待这个宇宙的视角相似呢！ 雨后的蜗牛，恰和雨后的街道一般湿漉漉的。一只白色的蜗牛，从被雨洗刷打磨得干净透亮的瓦砖上，缓缓走过，雨是他们的乐园，也是引诱他们集体出门的陷阱，大自然似乎就是喜欢用一场雨将这些透明的小东西们引诱出来，再突然放出阳光。在日头的暴晒下，蜗牛的躯体被蒸发，只留下干枯的壳了——蜗牛的身体莫不是水做的？ 奥森北园后的一片树林里，挂满了干枯的蜗牛的壳，这里好似蜗牛的葬场。他们究竟是打哪来的，又是被什么吸引到这片土地上来的，穷其一生向上攀爬？又是怎样的宿命，使得他们坦然接受日光赐予的死亡？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永生之酒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blog/vino-of-baccano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永生之酒" /><published>2020-08-29T23:00:00+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0-08-29T23:00:00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blog/vino-of-baccano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erl.im/blog/vino-of-baccano.html">&lt;p&gt;重温了《永生之酒》这部动画，上一次看是在什么时候来着？好像还在大学吧！看完动画后，又忍不住看了小说（20卷），于是便再一次一发而不可收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抛开故事本身的吸引力而言，vino这个角色也非常有意思：压倒一切的强大，目空一切的自信心，以及简单粗暴的善恶观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这样的人物在一般小说中都会作为中立阵营而存在，因为太过强大，归属于任何一方都会导致失衡。vino还是偏向善的一方的，尽管他的所作所为看起来是残暴血腥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除开“强大”，如果仅用就两个字来形容他，那便是“纯粹”了吧！动画由于体裁所限，难以展示复杂的心理活动，表现出的更多还是残暴血腥。其实回顾vino在“飞翔禁酒坊”上的所作所为，再结合小说中的心理活动，vino（正如动画第9话的标题所言）只是在忠实地履行自己作为“车长”的职责而已。尽管手段有些非常，把一般人也吓了个半死。他在车上疯狂虐杀黑白服人，只是为了保护乘客安全，使列车安全到站（途中还不忘查票）。&lt;/p&gt;

&lt;p&gt;vino和Rachel在车上（车底）相遇三次，动画里缩减到一次，这就使得动画番外里vino面对Rachel的自来熟有些奇怪。第一次vino在车底遇见Rachel的时候，已经忘记了自己所扮演的“铁路追踪者”的角色，倒想起了自己身为车长的职责来了，发现Rachel是逃票的时候还很生气，想着要怎么处置她呢。第二次vino看到Rachel说了一句“那个逃票的女人”就把后者吓跑了（作为一个普通人，Rachel心里素质也是真强大）。而最重要的场景——Rachel和自己的仇人大胡子的相遇动画里却删掉了，这里不但vino救了Rachel，和她有了一些交谈，还白给她一张车票（感谢她多次使他自己记起他作为车长的职责），甚至还说过“如果我没有遇见那个穿黑礼服的女孩儿或许会喜欢上你吧……）这样的话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此外，vino为了确保列车正常行驶几次和驾驶室通讯交谈，以及最后救了 Jacuzzi、炸了车长室伪装Claire已死的事情，动画中都没有体现，这就使得部分情节不能自圆其说了——不过没有关系，对于这种动画，一般人也不会去深究细节。&lt;/p&gt;

&lt;p&gt;”飞翔禁酒坊“事件告诉我们三个道理：&lt;/p&gt;

&lt;ol&gt;
  &lt;li&gt;坐火车一定要好好买票；&lt;/li&gt;
  &lt;li&gt;一定要做个好人；&lt;/li&gt;
  &lt;li&gt;一定要和列车员搞好关系……&lt;/li&gt;
&lt;/ol&gt;

&lt;p&gt;永生之酒是一部群像动画，也就是说，这里面没有特定的主角，每个人都是主角。角色既多，名字又难记（都是英文名），第一次看这部动画很容易就被这众多人物及其关系扰得头昏脑胀。但其实动画里的角色相比原著小说而言，还真的只是冰山一角，13集动画只是小说前三卷的内容（番外篇里的三集是第14卷），小说现已出到了二十多卷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在这20多卷小说里，vino的出场频率之高，可以算是主角中的主角了。但总觉得在第三卷之后，这个角色的形象再没有在”飞翔禁酒坊“上那样丰满了，倒像是一个花瓶，只作为”不败“的一个象征存在，不时出场耍个帅。也不见他好好工作，吊儿郎当的，满脑子都是怎么哄女孩子开心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动画番外篇vino偶遇Rachel后的”恋爱咨询“，使人感觉和列车上的形象反转很大。其实那还是符合vino一贯的性格的。动画里vino说自己”喜欢上一个女孩儿就去求婚，被拒绝了就立刻去找下一个“（其实我很好奇他究竟被拒绝了多少次），被很多人吐槽为”渣男“。其实小说里还有两句话，一句是”当我被拒绝的时候，我就知道还有更好的在等着我“，另一句是”如果对方接受了，那我就会对她一心一意的“。他最后表白的Chane，不会说话，便也不会拒绝，他们于是相爱，厮守到终老（小说里有说vino90多岁了，身体依然健壮，跑到海里去打捞什么东西哄老婆开心）。&lt;/p&gt;

&lt;p&gt;vino也说了Chane和其他女孩不一样，即便她拒绝了，他仍旧不想放弃（想当跟踪狂），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……其实原因谁都知道，”飞翔号“之前vino还假装是个人畜无害的年轻车长的时候就说了”有这么一个漂亮妹子在车上他也有动力好好工作了“。（我看的英译本的小说，其中对Chane的形容都是”that scared doll”而不是”that scared girl”）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表面上直来直去的vino，追女孩子还是很有套路的：&lt;/p&gt;

&lt;p&gt;首先，不管怎么样，先搭个话，吸引注意力再说。”不要在车长室墙上开洞呀，你割到耳朵了，快跟我道歉“这种话在杀手厮杀过程中插入便是很奇怪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其次，当然是要展现自己的实力。不然要搭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会被扔出去了（如果不是vino捏住了Chane的刀让她动弹不得，Chane怎么会听他讲话）。然后vino对被打断Chane和Ladd说”你们继续，我会杀掉活着的那个“，却又把Ladd弄得半死不活，这样就有理由收回前言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展现完绝对的实力后，又做出威胁。面对父亲高于一切的Chane，vino给了他三个选择：杀了他（Chane实力所限做不到，vino作为职业杀手有可能被雇佣杀他父亲），雇他做杀手（雇佣关系是不可靠的……不过我很好奇价格怎么算），或者嫁给他（这样作为一家人他就理所应当地保护他父亲了）。对Chane来说，怎么想最后一个都是最可靠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危险完便闪人，给Chane留下充足的时间去思考。几个月后再见面，便直接告白……于是Chane便这么给俘获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抛开最强杀手的身份，如果说”飞翔号“上的vino是忠于本职热爱工作的靠谱青年，那么后十几卷的vino就是被恋爱冲昏头脑的二愣子。为了哄女朋友（未婚妻）开心，讨好岳父大人，甚至不惜与昔日的兄弟好友为敌（我真为Firo和Gendo兄弟伤心，不过Firo也差不多，满脑子都是Anise）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相比vino，反倒是Firo这个动画里象征性的”男主角“（实际是个小龙套），在经历了恶魔岛和赌场篇事件之后，角色形象日益丰满起来——角色在成长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戏言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重温了《永生之酒》这部动画，上一次看是在什么时候来着？好像还在大学吧！看完动画后，又忍不住看了小说（20卷），于是便再一次一发而不可收了。 抛开故事本身的吸引力而言，vino这个角色也非常有意思：压倒一切的强大，目空一切的自信心，以及简单粗暴的善恶观…… 这样的人物在一般小说中都会作为中立阵营而存在，因为太过强大，归属于任何一方都会导致失衡。vino还是偏向善的一方的，尽管他的所作所为看起来是残暴血腥的。 除开“强大”，如果仅用就两个字来形容他，那便是“纯粹”了吧！动画由于体裁所限，难以展示复杂的心理活动，表现出的更多还是残暴血腥。其实回顾vino在“飞翔禁酒坊”上的所作所为，再结合小说中的心理活动，vino（正如动画第9话的标题所言）只是在忠实地履行自己作为“车长”的职责而已。尽管手段有些非常，把一般人也吓了个半死。他在车上疯狂虐杀黑白服人，只是为了保护乘客安全，使列车安全到站（途中还不忘查票）。 vino和Rachel在车上（车底）相遇三次，动画里缩减到一次，这就使得动画番外里vino面对Rachel的自来熟有些奇怪。第一次vino在车底遇见Rachel的时候，已经忘记了自己所扮演的“铁路追踪者”的角色，倒想起了自己身为车长的职责来了，发现Rachel是逃票的时候还很生气，想着要怎么处置她呢。第二次vino看到Rachel说了一句“那个逃票的女人”就把后者吓跑了（作为一个普通人，Rachel心里素质也是真强大）。而最重要的场景——Rachel和自己的仇人大胡子的相遇动画里却删掉了，这里不但vino救了Rachel，和她有了一些交谈，还白给她一张车票（感谢她多次使他自己记起他作为车长的职责），甚至还说过“如果我没有遇见那个穿黑礼服的女孩儿或许会喜欢上你吧……）这样的话。 此外，vino为了确保列车正常行驶几次和驾驶室通讯交谈，以及最后救了 Jacuzzi、炸了车长室伪装Claire已死的事情，动画中都没有体现，这就使得部分情节不能自圆其说了——不过没有关系，对于这种动画，一般人也不会去深究细节。 ”飞翔禁酒坊“事件告诉我们三个道理： 坐火车一定要好好买票； 一定要做个好人； 一定要和列车员搞好关系…… 永生之酒是一部群像动画，也就是说，这里面没有特定的主角，每个人都是主角。角色既多，名字又难记（都是英文名），第一次看这部动画很容易就被这众多人物及其关系扰得头昏脑胀。但其实动画里的角色相比原著小说而言，还真的只是冰山一角，13集动画只是小说前三卷的内容（番外篇里的三集是第14卷），小说现已出到了二十多卷。 在这20多卷小说里，vino的出场频率之高，可以算是主角中的主角了。但总觉得在第三卷之后，这个角色的形象再没有在”飞翔禁酒坊“上那样丰满了，倒像是一个花瓶，只作为”不败“的一个象征存在，不时出场耍个帅。也不见他好好工作，吊儿郎当的，满脑子都是怎么哄女孩子开心…… 动画番外篇vino偶遇Rachel后的”恋爱咨询“，使人感觉和列车上的形象反转很大。其实那还是符合vino一贯的性格的。动画里vino说自己”喜欢上一个女孩儿就去求婚，被拒绝了就立刻去找下一个“（其实我很好奇他究竟被拒绝了多少次），被很多人吐槽为”渣男“。其实小说里还有两句话，一句是”当我被拒绝的时候，我就知道还有更好的在等着我“，另一句是”如果对方接受了，那我就会对她一心一意的“。他最后表白的Chane，不会说话，便也不会拒绝，他们于是相爱，厮守到终老（小说里有说vino90多岁了，身体依然健壮，跑到海里去打捞什么东西哄老婆开心）。 vino也说了Chane和其他女孩不一样，即便她拒绝了，他仍旧不想放弃（想当跟踪狂），他也不知道什么原因……其实原因谁都知道，”飞翔号“之前vino还假装是个人畜无害的年轻车长的时候就说了”有这么一个漂亮妹子在车上他也有动力好好工作了“。（我看的英译本的小说，其中对Chane的形容都是”that scared doll”而不是”that scared girl”）。 表面上直来直去的vino，追女孩子还是很有套路的： 首先，不管怎么样，先搭个话，吸引注意力再说。”不要在车长室墙上开洞呀，你割到耳朵了，快跟我道歉“这种话在杀手厮杀过程中插入便是很奇怪的。 其次，当然是要展现自己的实力。不然要搭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会被扔出去了（如果不是vino捏住了Chane的刀让她动弹不得，Chane怎么会听他讲话）。然后vino对被打断Chane和Ladd说”你们继续，我会杀掉活着的那个“，却又把Ladd弄得半死不活，这样就有理由收回前言了。 展现完绝对的实力后，又做出威胁。面对父亲高于一切的Chane，vino给了他三个选择：杀了他（Chane实力所限做不到，vino作为职业杀手有可能被雇佣杀他父亲），雇他做杀手（雇佣关系是不可靠的……不过我很好奇价格怎么算），或者嫁给他（这样作为一家人他就理所应当地保护他父亲了）。对Chane来说，怎么想最后一个都是最可靠的。 危险完便闪人，给Chane留下充足的时间去思考。几个月后再见面，便直接告白……于是Chane便这么给俘获了。 抛开最强杀手的身份，如果说”飞翔号“上的vino是忠于本职热爱工作的靠谱青年，那么后十几卷的vino就是被恋爱冲昏头脑的二愣子。为了哄女朋友（未婚妻）开心，讨好岳父大人，甚至不惜与昔日的兄弟好友为敌（我真为Firo和Gendo兄弟伤心，不过Firo也差不多，满脑子都是Anise）。 相比vino，反倒是Firo这个动画里象征性的”男主角“（实际是个小龙套），在经历了恶魔岛和赌场篇事件之后，角色形象日益丰满起来——角色在成长。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Jekyll博客自动化部署到阿里云OSS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blog/deploy-jekyll-site-to-aliyun-oss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Jekyll博客自动化部署到阿里云OSS" /><published>2020-08-22T21:00:00+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0-08-22T21:00:00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blog/deploy-jekyll-site-to-aliyun-oss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erl.im/blog/deploy-jekyll-site-to-aliyun-oss.html">&lt;p&gt;早在很多个月前，我就产生过将博客整体迁移到阿里云的想法。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，一是以为要备案，二是自动化部署有些麻烦。Netlify功能强大，部署简单，如果网络足够稳定，我也不会生二心。但近两个月来，Netlify网络延迟日益明显，丢包严重，甚至如果不采取特殊手段都无法登陆后台。这使我终于下定决心执行迁移到阿里云OSS的计划。&lt;/p&gt;

&lt;h2 id=&quot;oss部署静态博客&quot;&gt;OSS部署静态博客&lt;/h2&gt;

&lt;p&gt;OSS的好处已无需多言：访问速度快，网络稳定，价格以我现有博客的规模和访问量可以忽略不计（此前我早已将图片资源迁到OSS上，一年半，花销大约在五角钱）。如果不需要自动化部署，也基本没什么可做的：&lt;/p&gt;

&lt;ul&gt;
  &lt;li&gt;创建一个bucket（如果不想备案，可以选香港服务器，访问速度比内地服务器也慢不了多少）；&lt;/li&gt;
  &lt;li&gt;在【传输管理-域名管理】中给bucket绑定一个域名（如果域名恰巧也在阿里云上，可以一键设置cname）；&lt;/li&gt;
  &lt;li&gt;如果需要https，可以到&lt;a href=&quot;https://freessl.cn/&quot;&gt;freessl&lt;/a&gt;申请一个免费的https证书，然后在OSS控制台的【域名管理】里选择【证书托管】；&lt;/li&gt;
  &lt;li&gt;在【基础设置-静态页面】中配置首页和404页面，子目录首页也需要设置Redirect跳转，这样会将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https://erl.im/blog/&lt;/code&gt;自动重定向到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https://erl.im/blog/index.html&lt;/code&gt;。&lt;/li&gt;
&lt;/ul&gt;

&lt;h3 id=&quot;配置301重定向&quot;&gt;配置301重定向&lt;/h3&gt;

&lt;p&gt;基于各方面考虑，我需要将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www.erl.im&lt;/code&gt;、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yexiqingxi.com&lt;/code&gt;和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www.yexiqingxi.com&lt;/code&gt;三个域名访问 重定向到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erl.im&lt;/code&gt;。OSS支持绑定多个域名，但不支持重定向。这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，只是搜索引擎和我的评论API会受到影响。一番思索和调研后，终于通过“镜像回源”实现了重定向，实现步骤：&lt;/p&gt;

&lt;ul&gt;
  &lt;li&gt;创建一个空的bucket，按照上述说明配置好静态页面；&lt;/li&gt;
  &lt;li&gt;把需要重定向的域名都绑定在这个空的bucket上；&lt;/li&gt;
  &lt;li&gt;在空的bucket的【基础设置-镜像回源】中创建一条规则，回源条件设置为【HTTP 状态码404】，回源地址选择默认的【添加前后缀】，然后重定向到需要重定向的域名。&lt;/li&gt;
&lt;/ul&gt;

&lt;p&gt;&lt;img src=&quot;/img/oss/redirect.png&quot; alt=&quot;通过阿里云OSS镜像回源实现301重定向&quot;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通过这样一个trick，基本实现了301重定向功能，只是需要多花些流量钱！&lt;/p&gt;

&lt;h2 id=&quot;自动化部署&quot;&gt;自动化部署&lt;/h2&gt;

&lt;p&gt;如果无需自动化部署，那么到此即可。但我的评论系统是离不开自动化部署的（虽然我最近也在思考是不是还有保留评论功能的必要），所以还是再免不了再折腾一番。&lt;/p&gt;

&lt;p&gt;Jekyll博客的自动化部署方案&lt;a href=&quot;https://jekyllrb.com/docs/deployment/automated/&quot;&gt;官方文档&lt;/a&gt;中早已有说明推荐，纵观国内外，最常用的第三方工具应是&lt;a href=&quot;https://travis-ci.org/&quot;&gt;Travis&lt;/a&gt;，官方文档中也有完整的&lt;a href=&quot;https://jekyllrb.com/docs/continuous-integration/travis-ci/&quot;&gt;配置文件和说明&lt;/a&gt;，自动化构建这部分是没什么可讲的，重点是部署。Travis已天然支持了国外大多数的PAAS平台，至于阿里云OSS——&lt;/p&gt;

&lt;p&gt;自然是没有的！需要自己写脚本来支持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脚本的实现也很简单，阿里云的sdk已有详细的API文档。所谓的部署，也就是把Jekyll博客构建后的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_site&lt;/code&gt;目录中的静态文件一一上传到阿里云OSS而已。在此之前&lt;a href=&quot;https://github.com/JK-Sun&quot;&gt;@蛋子&lt;/a&gt;曾给我写过一个把本地图片资源上传到OSS的脚本，在此基础上稍作修改即可。而这家伙说什么也不肯再给我当免费劳动力，我只能捡起我那一点可怜的Ruby自己动手了！&lt;/p&gt;

&lt;p&gt;第一版本的脚本很快便写好（一个工作日的午休时间），travis也简单按照说明文档配置好，只是第一次部署竟花费了十多分钟！虽说静态博客的构建部署需要花费一定时间，但十分钟也有些夸张了。时间花在了哪里呢？&lt;/p&gt;

&lt;ul&gt;
  &lt;li&gt;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bundle install&lt;/code&gt; 花费了不必要的过长时间——官方文档中已有方案，在配置中添加一行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cache: bundler&lt;/code&gt;即可；&lt;/li&gt;
  &lt;li&gt;上传到阿里云花费了大部分的时间（大约有5分钟），我的博客大约3M多（仅网页，不包含图片等资源），如果每次部署都需要全部重新上传一遍，不单部署慢，流量也是冗余的开销。我的博客里如小说、首页、归档页一类变动很少，可能一年才会有一次变动，常有变动的只有博客这一部分。那就限制自动化部署时限定只上传博客这一部分即可，其他如有变动就手动跑脚本上传；&lt;/li&gt;
  &lt;li&gt;Travis的lifecircle中，似乎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build&lt;/code&gt; 和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deploy&lt;/code&gt; 不是在同一个环境下运行的，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bundle install&lt;/code&gt; 安装完的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gem&lt;/code&gt; 在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deploy&lt;/code&gt; 阶段找不到，我只能在执行部署脚本前再安装一遍依赖，还不支持缓存，这样极耗时间。在翻遍文档后，找到的解决方案是把部署脚本放在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after_success&lt;/code&gt; ，即构建成功后立即执行，这样与构建共用一个环境，无需重复安装依赖。&lt;/li&gt;
&lt;/ul&gt;

&lt;p&gt;在这一番整体优化后，部署时间缩减到了1分半，这于我至少是可以接受的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在这之后，基于不想把代码和博客内容冗杂在一起的洁癖，我又把部署脚本封装成Jekyll插件，以Jekyll命令的方式执行，同时支持可配置上传特定某（几个）目录和文件、支持设置缓存时间（这里还有些问题）、支持配置遇到同名文件是覆盖还是跳过。这样无论是本地部署还是自动化部署，执行 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jekyll deploy&lt;/code&gt; 命令即可，源码和使用方法见 &lt;a href=&quot;https://github.com/erlzhang/jekyll-deploy-oss&quot;&gt;jekyll-deploy-oss&lt;/a&gt;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code class=&quot;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.travis.yml&lt;/code&gt; 配置示例：&lt;/p&gt;

&lt;div class=&quot;language-yml highlighter-rouge&quot;&gt;&lt;div class=&quot;highlight&quot;&gt;&lt;pre class=&quot;highlight&quot;&gt;&lt;code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na&quot;&gt;language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:&lt;/span&gt; &lt;span class=&quot;s&quot;&gt;ruby&lt;/span&gt;
&lt;span class=&quot;na&quot;&gt;rvm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:&lt;/span&gt;
  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-&lt;/span&gt; &lt;span class=&quot;m&quot;&gt;2.5&lt;/span&gt;
&lt;span class=&quot;na&quot;&gt;script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:&lt;/span&gt; &lt;span class=&quot;s&quot;&gt;bundle exec jekyll build&lt;/span&gt;
&lt;span class=&quot;na&quot;&gt;cache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:&lt;/span&gt; &lt;span class=&quot;s&quot;&gt;bundler&lt;/span&gt;
&lt;span class=&quot;na&quot;&gt;after_success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:&lt;/span&gt; &lt;span class=&quot;s&quot;&gt;bundle exec jekyll deploy&lt;/span&gt;

&lt;span class=&quot;na&quot;&gt;branches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:&lt;/span&gt;
  &lt;span class=&quot;na&quot;&gt;only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:&lt;/span&gt;
      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-&lt;/span&gt; &lt;span class=&quot;s&quot;&gt;master&lt;/span&gt;

&lt;span class=&quot;na&quot;&gt;notifications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:&lt;/span&gt;
  &lt;span class=&quot;na&quot;&gt;email&lt;/span&gt;&lt;span class=&quot;pi&quot;&gt;:&lt;/span&gt; &lt;span class=&quot;no&quot;&gt;false&lt;/span&gt;
&lt;/code&gt;&lt;/pre&gt;&lt;/div&gt;&lt;/div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折腾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早在很多个月前，我就产生过将博客整体迁移到阿里云的想法。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，一是以为要备案，二是自动化部署有些麻烦。Netlify功能强大，部署简单，如果网络足够稳定，我也不会生二心。但近两个月来，Netlify网络延迟日益明显，丢包严重，甚至如果不采取特殊手段都无法登陆后台。这使我终于下定决心执行迁移到阿里云OSS的计划。 OSS部署静态博客 OSS的好处已无需多言：访问速度快，网络稳定，价格以我现有博客的规模和访问量可以忽略不计（此前我早已将图片资源迁到OSS上，一年半，花销大约在五角钱）。如果不需要自动化部署，也基本没什么可做的： 创建一个bucket（如果不想备案，可以选香港服务器，访问速度比内地服务器也慢不了多少）； 在【传输管理-域名管理】中给bucket绑定一个域名（如果域名恰巧也在阿里云上，可以一键设置cname）； 如果需要https，可以到freessl申请一个免费的https证书，然后在OSS控制台的【域名管理】里选择【证书托管】； 在【基础设置-静态页面】中配置首页和404页面，子目录首页也需要设置Redirect跳转，这样会将https://erl.im/blog/自动重定向到 https://erl.im/blog/index.html。 配置301重定向 基于各方面考虑，我需要将www.erl.im、 yexiqingxi.com和www.yexiqingxi.com三个域名访问 重定向到 erl.im。OSS支持绑定多个域名，但不支持重定向。这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，只是搜索引擎和我的评论API会受到影响。一番思索和调研后，终于通过“镜像回源”实现了重定向，实现步骤： 创建一个空的bucket，按照上述说明配置好静态页面； 把需要重定向的域名都绑定在这个空的bucket上； 在空的bucket的【基础设置-镜像回源】中创建一条规则，回源条件设置为【HTTP 状态码404】，回源地址选择默认的【添加前后缀】，然后重定向到需要重定向的域名。 通过这样一个trick，基本实现了301重定向功能，只是需要多花些流量钱！ 自动化部署 如果无需自动化部署，那么到此即可。但我的评论系统是离不开自动化部署的（虽然我最近也在思考是不是还有保留评论功能的必要），所以还是再免不了再折腾一番。 Jekyll博客的自动化部署方案官方文档中早已有说明推荐，纵观国内外，最常用的第三方工具应是Travis，官方文档中也有完整的配置文件和说明，自动化构建这部分是没什么可讲的，重点是部署。Travis已天然支持了国外大多数的PAAS平台，至于阿里云OSS—— 自然是没有的！需要自己写脚本来支持。 脚本的实现也很简单，阿里云的sdk已有详细的API文档。所谓的部署，也就是把Jekyll博客构建后的_site目录中的静态文件一一上传到阿里云OSS而已。在此之前@蛋子曾给我写过一个把本地图片资源上传到OSS的脚本，在此基础上稍作修改即可。而这家伙说什么也不肯再给我当免费劳动力，我只能捡起我那一点可怜的Ruby自己动手了！ 第一版本的脚本很快便写好（一个工作日的午休时间），travis也简单按照说明文档配置好，只是第一次部署竟花费了十多分钟！虽说静态博客的构建部署需要花费一定时间，但十分钟也有些夸张了。时间花在了哪里呢？ bundle install 花费了不必要的过长时间——官方文档中已有方案，在配置中添加一行 cache: bundler即可； 上传到阿里云花费了大部分的时间（大约有5分钟），我的博客大约3M多（仅网页，不包含图片等资源），如果每次部署都需要全部重新上传一遍，不单部署慢，流量也是冗余的开销。我的博客里如小说、首页、归档页一类变动很少，可能一年才会有一次变动，常有变动的只有博客这一部分。那就限制自动化部署时限定只上传博客这一部分即可，其他如有变动就手动跑脚本上传； Travis的lifecircle中，似乎 build 和 deploy 不是在同一个环境下运行的， bundle install 安装完的 gem 在 deploy 阶段找不到，我只能在执行部署脚本前再安装一遍依赖，还不支持缓存，这样极耗时间。在翻遍文档后，找到的解决方案是把部署脚本放在 after_success ，即构建成功后立即执行，这样与构建共用一个环境，无需重复安装依赖。 在这一番整体优化后，部署时间缩减到了1分半，这于我至少是可以接受的了。 在这之后，基于不想把代码和博客内容冗杂在一起的洁癖，我又把部署脚本封装成Jekyll插件，以Jekyll命令的方式执行，同时支持可配置上传特定某（几个）目录和文件、支持设置缓存时间（这里还有些问题）、支持配置遇到同名文件是覆盖还是跳过。这样无论是本地部署还是自动化部署，执行 jekyll deploy 命令即可，源码和使用方法见 jekyll-deploy-oss。 .travis.yml 配置示例： language: ruby rvm: - 2.5 script: bundle exec jekyll build cache: bundler after_success: bundle exec jekyll deploy branches: only: - master notifications: email: false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虾条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blog/prawn-crackers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虾条" /><published>2020-08-15T20:43:00+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0-08-15T20:43:00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blog/prawn-crackers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erl.im/blog/prawn-crackers.html">&lt;p&gt;&lt;img src=&quot;/img/crackers/1.jpg&quot; alt=&quot;虾条&quot;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他的生命中只有三件事情：吃饭，睡觉和玩耍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在他生命的早期，精力是无穷的。甚至有些过于旺盛了，需要费尽心思去挥霍消耗。他醒着的时候，没有一刻安闲，不停地在房间里飞来飞去。他把衣架当作梯子，灵巧而熟练地爬到顶端，再跃到窗台上。在经过上百次的练习后，他终于能够能从床上一跃跃到桌子上去了。偶尔还会一不小心跌落下来，或者在桌子、床、窗台的边缘玩儿着玩着就掉了下来，他就势躺在地上露出白绒绒的小肚子，或者打个滚以掩饰他的尴尬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img src=&quot;/img/crackers/2.jpg&quot; alt=&quot;虾条&quot;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有时你看见他蹲在地上，两只前爪贴在胸前，身体蜷缩，后臀翘起轻轻摇晃着，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一个地方。他这时已蓄足了势，你并不能预测到他会在什么时间里（尽管这时间不会很长）爆发，身子整个窜出去，扑向一个在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面。在此之前你若吓他一吓，他的小身子会惊吓地整个儿蹦起来，然后瞬间躲到某个角落里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img src=&quot;/img/crackers/5.jpg&quot; alt=&quot;虾条&quot;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他的玩具极其简单，不需要任何刻意地制作。一张纸，一根笔，一个和他身子大小相仿的纸箱子，一个塑料袋，任何可以供他攀爬的家具，一只可怜的误入房间里的虫子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img src=&quot;/img/crackers/3.jpg&quot; alt=&quot;虾条&quot;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他对你的一切也格外感兴趣。你在做家务的时候从不会是孤独的，他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，偶尔伸出他的小爪子来捣捣乱。你看书写字的时候，他也佯装好学的模样，把小脑子探到你的书和本子前。却还是按捺不住不安分的本性，用爪子拨弄你的钢笔头，用身体挡住文字不让你看，你的本子边缘充斥着他的压印和爪子印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img src=&quot;/img/crackers/4.jpg&quot; alt=&quot;虾条&quot;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偶尔他也有安静的时候，佯装忧郁地坐在窗台上，凝视着窗外的风景，或是窗子里自己的身影。月亮挂在他的头上，有时被他啃去一半，月下是他弱小而又诗意的背影。月亮有时不见了，是被他吃掉了么？那可是一只大馋猫呢！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img src=&quot;/img/crackers/8.jpg&quot; alt=&quot;虾条&quot;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他开心的时候，跑到你身前打滚；不开心的时候，坐在你身前大声地抱怨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有时他和你玩儿着玩儿，感觉到饿了，便走去他的碗前，嘎嘣嘎嘣地啃着他的脆脆的粮，再咕噜咕噜喝几口水。吃饱喝足了便把他黑乎乎的小肉垫子在地上蹭一蹭，之后在房间巡视一圈后，便蹦到床上来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，坐下清理他的毛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img src=&quot;/img/crackers/6.jpg&quot; alt=&quot;虾条&quot;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他的红色的小舌头舔呀舔的，真羡慕他的身体这样柔软！你伸手去摸一摸他的小肚子，太还会顺势把你的手也舔一舔。有时他实在是太累了，清理到一半，动作忽然停了下来，眼睛也缓缓地闭上了。但他的身体还保持着此前的姿态，便形成了非常有意思的睡姿（例如两腿大开，前爪朝天，整个小肚子都暴露无遗，毫无防备）。&lt;/p&gt;

&lt;p&gt;&lt;img src=&quot;/img/crackers/7.jpg&quot; alt=&quot;虾条&quot; /&gt;&lt;/p&gt;

&lt;p&gt;他睡着睡着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，脑袋还是歪着的，一点一点地落在了小肚子上。你会惊讶地发现他的眼睛仍旧闭着，舌头动了起来。像是在睡梦中忽然记起了自己未尽的使命，由着意志和使命继续把毛又舔了舔。直到这一切全完成了，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，安稳地，选个优雅而又舒适的睡姿睡着了。你若把耳朵凑近他的身体，还能听见他在打呼噜呢！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生活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他的生命中只有三件事情：吃饭，睡觉和玩耍。 在他生命的早期，精力是无穷的。甚至有些过于旺盛了，需要费尽心思去挥霍消耗。他醒着的时候，没有一刻安闲，不停地在房间里飞来飞去。他把衣架当作梯子，灵巧而熟练地爬到顶端，再跃到窗台上。在经过上百次的练习后，他终于能够能从床上一跃跃到桌子上去了。偶尔还会一不小心跌落下来，或者在桌子、床、窗台的边缘玩儿着玩着就掉了下来，他就势躺在地上露出白绒绒的小肚子，或者打个滚以掩饰他的尴尬。 有时你看见他蹲在地上，两只前爪贴在胸前，身体蜷缩，后臀翘起轻轻摇晃着，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某一个地方。他这时已蓄足了势，你并不能预测到他会在什么时间里（尽管这时间不会很长）爆发，身子整个窜出去，扑向一个在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地面。在此之前你若吓他一吓，他的小身子会惊吓地整个儿蹦起来，然后瞬间躲到某个角落里了。 他的玩具极其简单，不需要任何刻意地制作。一张纸，一根笔，一个和他身子大小相仿的纸箱子，一个塑料袋，任何可以供他攀爬的家具，一只可怜的误入房间里的虫子。 他对你的一切也格外感兴趣。你在做家务的时候从不会是孤独的，他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，偶尔伸出他的小爪子来捣捣乱。你看书写字的时候，他也佯装好学的模样，把小脑子探到你的书和本子前。却还是按捺不住不安分的本性，用爪子拨弄你的钢笔头，用身体挡住文字不让你看，你的本子边缘充斥着他的压印和爪子印。 偶尔他也有安静的时候，佯装忧郁地坐在窗台上，凝视着窗外的风景，或是窗子里自己的身影。月亮挂在他的头上，有时被他啃去一半，月下是他弱小而又诗意的背影。月亮有时不见了，是被他吃掉了么？那可是一只大馋猫呢！ 他开心的时候，跑到你身前打滚；不开心的时候，坐在你身前大声地抱怨。 有时他和你玩儿着玩儿，感觉到饿了，便走去他的碗前，嘎嘣嘎嘣地啃着他的脆脆的粮，再咕噜咕噜喝几口水。吃饱喝足了便把他黑乎乎的小肉垫子在地上蹭一蹭，之后在房间巡视一圈后，便蹦到床上来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，坐下清理他的毛。 他的红色的小舌头舔呀舔的，真羡慕他的身体这样柔软！你伸手去摸一摸他的小肚子，太还会顺势把你的手也舔一舔。有时他实在是太累了，清理到一半，动作忽然停了下来，眼睛也缓缓地闭上了。但他的身体还保持着此前的姿态，便形成了非常有意思的睡姿（例如两腿大开，前爪朝天，整个小肚子都暴露无遗，毫无防备）。 他睡着睡着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，脑袋还是歪着的，一点一点地落在了小肚子上。你会惊讶地发现他的眼睛仍旧闭着，舌头动了起来。像是在睡梦中忽然记起了自己未尽的使命，由着意志和使命继续把毛又舔了舔。直到这一切全完成了，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，安稳地，选个优雅而又舒适的睡姿睡着了。你若把耳朵凑近他的身体，还能听见他在打呼噜呢！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故乡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blog/hometown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故乡" /><published>2020-08-08T20:45:00+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0-08-08T20:45:00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blog/hometown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erl.im/blog/hometown.html">&lt;p&gt;我回到童年居住的房子。我独自一人住在这里。时节似乎是夏季，门上却挂着冬天里才有的厚重的链子。我从前一个人住的，属于我的小房间已不存在了。不是封闭了，也不是消失了——空间依旧存在，只是化为空洞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住在曾经属于父母的大房间里，房间的空间增大了，仍旧是从前的布局，只是没有柜子了。那曾有蝴蝶费劲啦的窗子被厚重的红色绒质窗帘遮住了，从早到晚，密不透光，房间是永恒的黑夜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偶尔有一些人——认识的，或不认识的——出入这里，上演一些无甚意义的哑剧。不需要知晓他们是谁，从何处来——他们是演员，只作为隐喻存在，不作为存在的个体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唯一能感知到的个体只有我，我是这世界里唯一的存在。有时我在阴湿冰凉的外屋地上搭一张床，这空间已狭窄到只容下一张床。两个房间都化为了空洞，存在，但无法感知，无法观测。掀开帘子（门已消失，只余下帘子），是作为我童年乐园的大院子。童年既已逝去，乐园不复存在，只留下一片荒芜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花园消失了，那曾吊死我心爱的狗的绞刑架还在，那磨坊，住满飞蛾的仓库，牧人居住的，也住过牛羊和鸡的房子，因为没有存在的价值，也不复存在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从院子里出来，左拐，拐进一条街。这是一条长而神秘的坡道，从前只有周末去补习班时才会走的这条路，漫长的，望不见尽头。路边的小杂货店还在，但是已不卖东西了。这家杂货店是个小小的房子，小的只剩下门了，没有窗子。因为没有窗子，屋子里阴暗闭塞，从前摆放着烟酒零食的货架还在，架子是空的，墙上挂着一口钟，钟上没有时间，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，所以时间也不存在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杂货店的对面是一排胡同，胡同里是迷宫，一旦误入，很有可能再也出不来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但我还是时常徘徊在迷宫里，路过一个又一个院子和大门，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闲逛，漫无目的。有时我会觉得我是在寻找些什么，但是我弄不清楚，或者说，我不记得我是在找些什么。不是出口，不是一户人家，一个地方，也不是一个宝物，或一个人。可能是一段记忆，又或者便是虚无本身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胡同里是狭窄的泥土地，只容一人走过，一边是人家的院子和大门，大门都是紧锁着的。院子里可能有菜地，或是散乱着堆砌的烧火用的木头。有一条时碎石铺就的路由大门通向屋子。另一边是一排房子的后檐，檐下是排水沟。如果有两个人在胡同里相应，可能要有一个人避到排水沟上去。但这里除我之外，没有其他人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迷宫的风景总是不断变化，房子的样式、院子的风景也总在变。有时会走进死胡同，死胡同的尽头可能是一户有着优美的菜园的人家。无论如何变，这儿于我都不是陌生的。有多少年，我日复一日地穿过这些胡同，踏过雨后泥泞的难以行走的土地，披着寒风和骤雨去上学。那时这里还不是迷宫，不会迷路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穿过这片胡同是我上学去的坡道，这条坡道比之去补习班的那条要热闹得多。从前很多人在这里来来往往，或者搬个小板凳，避开阴暗的房间，就着明媚的阳光，坐在门前的檐下，彼此闲谈着。顺着坡道向下，左手边是荒地，右手边是房屋。有许多商店，也有胡同。那胡同我从未进过，也不敢尽，好比异域的迷宫，会将迷途的孩子吞噬。商店多是卖食物的商店，其他类型的商店也许有，但无颜色和形状，便等同于不存在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沿着这条坡道，我回到了我的小学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小学有两栋楼，一栋五层高的主楼，侧翼还有移动两层高的小楼。小学建在高地，主楼前有一道楼梯，楼梯有时很长，有时又很短。长的时候怎么也走不到尽头，短的时候一蹦就蹦到底了。主楼的另一侧是一片小树林。这树林有时很小，寥寥几棵树；有时又莫名地很大，比操场都大，搞不清楚它是打哪儿吞了这么多的空间来——大到足以上演一场游击战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这里经常上演游击：两军对垒，一军占据主楼，一军占据侧翼的小楼。主楼和小楼间隔着一个小缓坡，也有短短的几个台阶。但小孩子是从不喜欢走楼梯的，他们喜欢从斜坡上俯身冲下来。交战的双方当然不是小孩子，而是演员，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，演员中的一员。不同的是我是主角，因为是主角，所以我是不败的。我的身份可能不断变化，有时是指挥官，有时是剑士，有时是刺客，有时是奸细，甚至有时是逃犯。我并不总是最强的，甚至有时很狼狈，我时常被人追赶着，总是在逃。但我是不败的，因为我是主角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教学楼里永远是阴暗的，似乎是没有窗——确实是没有窗，走廊两边都是教室，教室的门永远是关着的。我从不走进教室。这些教室便和那些楼与房间一般，是存在的空虚。我常在走廊里游荡，像孤魂野鬼一般，处在这样的空间里，我时常怀疑自己的存在性——如果空间都是不存在的，我作为个体又如何存在？&lt;/p&gt;

&lt;p&gt;一楼正对着教学楼的大门的地方，有一个小的储物间。储物间是教学楼的后门，推开门是操场，操场都是沙子铺就的土地。小时候和同学在操场玩总要疯跑，经常摔倒，夏天穿着短裤或裙子，膝盖时常被擦破沙子陷进肉里，至今仍存在着疤痕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教学楼里没有厕所，厕所在操场的尽头。是那种老式的没有自来水的厕所。这厕所的存在感要比校园里其他物事（包括教学楼）的存在都要强很多。发生战乱的时候，这里也是很好的躲避的场所。前几日我在这里我在这古老而原始的厕所门前杀死了一个敌人，用古老的方式——一柄长剑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厕所东侧有一条乡村土路，又窄又小的蜿蜒小路。小路的两旁是人家，院子里有狗，但从来听不见狗的叫声。这条路时常会和其他空间一样，被无限延长。出了这条路便是一个和平的世界，战乱不复存在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那是一条略带富庶的宪商业街，有书店，文具店，首饰店，以及稀奇古怪的小商品店。我期望什么，就会存在什么。我最期望而又最神秘的总是文具店，有时为了寻找一家似乎是相熟的文具店，我会在这条街上来回奔波（我所寻找的东西永远找不到，这是这世界的规矩）。我很疲倦，天黑了，我该回家了。家？家又去了哪里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这条路是倾斜的，一头是向上的坡，上坡的这条路好像通向我的家。但那里是一片荒芜而又深邃的空间，空间变换不定，有时竟会出现一座古迹，紧锁着的大门，荒芜的草地，草地上有一口大钟。我觉察到我所寻找着的文具店就在这个空间里，在路尽头的拐角处，可遇而不可求。但我不能轻易进入，一旦进入，必将迷失。而我注定是回不了家的，这也是我的宿命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路的另一边是更加开阔而清晰的世界，也就是商业街的出口。临近出口的地方有一座幼儿园。这座曾经朴素的幼儿园的建筑时而会带点古典的风格。幼儿园门前有一个廊亭，遇上一个暴雨的天气，我便在这廊亭下避雨。雨后的道路是尽是污泥，我顶着雨，走向了十字路口，雨停了——雨只下在幼儿园的门口。路口有一家商店，记不清楚这是一家卖什么的商店，也许什么都不卖，只是作为商店而存在着。望见这商店便已进入这镇子的主路，整个镇子只有这一条主路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顺着主路向北，西侧是一排住宅。我曾经在这里试图寻找什么人，我挨家挨户地走，走进那阴暗狭小的楼道，遇到一些演员，还有一条狗，我与他们攀谈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楼后是一个大型的露天的农贸市场，更像是一个杂货市场，有卖各种稀奇古怪的新鲜小玩意儿的。这儿的演员那么多，永远是那么热闹。奇怪，每当这时我倒不反感这些热闹了。这热闹的是无声的，是静默的，更像是一群闪动的画面，不具备威胁性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农贸市场出口处有时会像海市蜃楼一般，现出一座商场来。这商场是仅凭精神意念支撑着存在的，极不稳定，精神一动摇，商场便消失了。其不稳定性大概也证实了其存在是可有可无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主路的东侧也有楼宇和住宅，他们的存在感还不如从主路上分叉出去的辅路那般强烈。它们简直是为了衬托这些路的存在而存在的——路的存在需要有障碍物的衬托，在一无所有的空间里，自然不会有路的存在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从那个只具备象征意义的商店向北走，遇见的第一条路，通向小学。路和小学的小树林之间隔着一道铁栅栏。从铁栅栏外可以清晰地望见树林里上演的影像，好像隔着荧屏观看一幕电影。这电影不知是从何处开始的，又时常突兀地结束，像是被人强行按下了关机键。电影的存在极不稳定，时常从一幕戏串到另一幕戏。如同荒诞戏剧一般，其存在不具备逻辑性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小学校门的对面有一条上坡继而下坡的路。我似乎曾在这路边的某个住宅中居住过，也曾为此徒劳地寻找过。这个世界里，“努力”“寻找”都是可笑的，这个世界不具备任何确切性，一切都是西西弗的巨石。明知无用之为却又不得不为之。自由受意识主宰，意识又是最不自由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费了一小番力气爬上坡，再又坡顶跑下去（能跑的时候为什么要走？），是一个公园。公园里的设施真丰富：茂密的植被，植被中穿插着秋千，旋转木马，转盘，滑梯，假山和游泳池。游泳池中没有水，恰如假山上没有猴子。公园正中间有一条小路，路的两边是摆摊的，卖着各种小孩子喜爱的小玩意儿，以及大人也喜欢的小吃：炒冰，水，棉花糖，烤羊肉串……食物的香气刺激味觉，但我吃不到——这世界里的食物等同于装饰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这里不时会上演离奇的探险剧，但并不暴力——欢乐的空间拒绝暴力的存在，但游乐的设备又刺激着探险的欲望。偶尔小小的冲突也如同小孩子过家家，一追一逃间，暴力和恶意被消解掉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喜爱并怀念着这个乐园，但我没有办法停留于此。我不由自主，我不由自主地在这个小镇里流浪，在黑夜里流浪。即便是白昼，我可感知的周遭仍旧被黑夜的格调所笼罩。目之所及的景致，或远或近，都是昏暗而朦胧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离开“乐园”走向另一个故居，那是我在最模糊的记忆中生活的岁月。一条宽敞而泥泞的黑土地，那传统而又温暖的红砖瓦房，狭小却暗藏着无穷乐趣的院子，如今它是空洞而死寂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有时我会回来住，只有一人，整个巷子里都只剩下我一人。我独自一人住在昏暗的房子中，连陪伴的演员都不见了。我是否孤独我自己并不知晓，孤独便是这世界里的空气，你呼吸着孤独却感知不到。恰如荒诞喜剧中的角色感知不到他们的荒诞性一般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顺着巷子往深处去，有另外一个相邻的世界。这世界与先前的小镇不是一体的，是另一个平行的世界。这里春夏秋冬四季皆有（另一个世界的季节感知是混乱的，不明确的），但夏和冬是强盛的。它们排挤着另外的那两个，使那两个的可怜的存在愈渐微弱了。冬以它的凛冽与漫长，夏以它的生命力与蓬勃，占据着人的感官与回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冬的时候，这世界是一片白的，被冰雪覆盖着的漫长古路，延伸向虚无的世界尽头，神秘感被萧肃和绝望抹杀了，河流和树木消失了。这个世界没有寒冷，寒冷不被感知，只是被单调滋生地麻木和慵懒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夏的时候，这世界是繁华而神秘的，即便没有声音，一条小路蜿蜒至不可知的尽头。和一条河陪伴着的小路一同流淌着，一直延伸至不可知的世界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沿着这条路行走，走向不可知的深处。有时会在河的对岸望见另一个仙境一般的世界，那也许是一个小人国。小人国的子民也是演员么？我不得而知。也许使我内心的幻象，我在隔岸的世界里望见了自己的心。王国里的小人们努力建设他们的王国——他们的乐园。他们沉浸在信仰带来的假象幸福中，因为疲劳而觉察不到痛苦，因为他们是幸福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小人国是昙花一现的，并不长久地存在。而我，尽管为那路与河流的尽头的世界所吸引着，却并不涉足，因为我是不由自主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，缺乏四季感知和色彩的世界，观测着这世界荒诞的延展和变化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和它皆不存在，我们早已为虚无所吞没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戏言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我回到童年居住的房子。我独自一人住在这里。时节似乎是夏季，门上却挂着冬天里才有的厚重的链子。我从前一个人住的，属于我的小房间已不存在了。不是封闭了，也不是消失了——空间依旧存在，只是化为空洞了。 我住在曾经属于父母的大房间里，房间的空间增大了，仍旧是从前的布局，只是没有柜子了。那曾有蝴蝶费劲啦的窗子被厚重的红色绒质窗帘遮住了，从早到晚，密不透光，房间是永恒的黑夜。 偶尔有一些人——认识的，或不认识的——出入这里，上演一些无甚意义的哑剧。不需要知晓他们是谁，从何处来——他们是演员，只作为隐喻存在，不作为存在的个体。 唯一能感知到的个体只有我，我是这世界里唯一的存在。有时我在阴湿冰凉的外屋地上搭一张床，这空间已狭窄到只容下一张床。两个房间都化为了空洞，存在，但无法感知，无法观测。掀开帘子（门已消失，只余下帘子），是作为我童年乐园的大院子。童年既已逝去，乐园不复存在，只留下一片荒芜。 花园消失了，那曾吊死我心爱的狗的绞刑架还在，那磨坊，住满飞蛾的仓库，牧人居住的，也住过牛羊和鸡的房子，因为没有存在的价值，也不复存在了。 从院子里出来，左拐，拐进一条街。这是一条长而神秘的坡道，从前只有周末去补习班时才会走的这条路，漫长的，望不见尽头。路边的小杂货店还在，但是已不卖东西了。这家杂货店是个小小的房子，小的只剩下门了，没有窗子。因为没有窗子，屋子里阴暗闭塞，从前摆放着烟酒零食的货架还在，架子是空的，墙上挂着一口钟，钟上没有时间，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，所以时间也不存在了。 杂货店的对面是一排胡同，胡同里是迷宫，一旦误入，很有可能再也出不来了。 但我还是时常徘徊在迷宫里，路过一个又一个院子和大门，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闲逛，漫无目的。有时我会觉得我是在寻找些什么，但是我弄不清楚，或者说，我不记得我是在找些什么。不是出口，不是一户人家，一个地方，也不是一个宝物，或一个人。可能是一段记忆，又或者便是虚无本身。 胡同里是狭窄的泥土地，只容一人走过，一边是人家的院子和大门，大门都是紧锁着的。院子里可能有菜地，或是散乱着堆砌的烧火用的木头。有一条时碎石铺就的路由大门通向屋子。另一边是一排房子的后檐，檐下是排水沟。如果有两个人在胡同里相应，可能要有一个人避到排水沟上去。但这里除我之外，没有其他人。 迷宫的风景总是不断变化，房子的样式、院子的风景也总在变。有时会走进死胡同，死胡同的尽头可能是一户有着优美的菜园的人家。无论如何变，这儿于我都不是陌生的。有多少年，我日复一日地穿过这些胡同，踏过雨后泥泞的难以行走的土地，披着寒风和骤雨去上学。那时这里还不是迷宫，不会迷路。 穿过这片胡同是我上学去的坡道，这条坡道比之去补习班的那条要热闹得多。从前很多人在这里来来往往，或者搬个小板凳，避开阴暗的房间，就着明媚的阳光，坐在门前的檐下，彼此闲谈着。顺着坡道向下，左手边是荒地，右手边是房屋。有许多商店，也有胡同。那胡同我从未进过，也不敢尽，好比异域的迷宫，会将迷途的孩子吞噬。商店多是卖食物的商店，其他类型的商店也许有，但无颜色和形状，便等同于不存在。 沿着这条坡道，我回到了我的小学。 小学有两栋楼，一栋五层高的主楼，侧翼还有移动两层高的小楼。小学建在高地，主楼前有一道楼梯，楼梯有时很长，有时又很短。长的时候怎么也走不到尽头，短的时候一蹦就蹦到底了。主楼的另一侧是一片小树林。这树林有时很小，寥寥几棵树；有时又莫名地很大，比操场都大，搞不清楚它是打哪儿吞了这么多的空间来——大到足以上演一场游击战。 这里经常上演游击：两军对垒，一军占据主楼，一军占据侧翼的小楼。主楼和小楼间隔着一个小缓坡，也有短短的几个台阶。但小孩子是从不喜欢走楼梯的，他们喜欢从斜坡上俯身冲下来。交战的双方当然不是小孩子，而是演员，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，演员中的一员。不同的是我是主角，因为是主角，所以我是不败的。我的身份可能不断变化，有时是指挥官，有时是剑士，有时是刺客，有时是奸细，甚至有时是逃犯。我并不总是最强的，甚至有时很狼狈，我时常被人追赶着，总是在逃。但我是不败的，因为我是主角。 教学楼里永远是阴暗的，似乎是没有窗——确实是没有窗，走廊两边都是教室，教室的门永远是关着的。我从不走进教室。这些教室便和那些楼与房间一般，是存在的空虚。我常在走廊里游荡，像孤魂野鬼一般，处在这样的空间里，我时常怀疑自己的存在性——如果空间都是不存在的，我作为个体又如何存在？ 一楼正对着教学楼的大门的地方，有一个小的储物间。储物间是教学楼的后门，推开门是操场，操场都是沙子铺就的土地。小时候和同学在操场玩总要疯跑，经常摔倒，夏天穿着短裤或裙子，膝盖时常被擦破沙子陷进肉里，至今仍存在着疤痕。 教学楼里没有厕所，厕所在操场的尽头。是那种老式的没有自来水的厕所。这厕所的存在感要比校园里其他物事（包括教学楼）的存在都要强很多。发生战乱的时候，这里也是很好的躲避的场所。前几日我在这里我在这古老而原始的厕所门前杀死了一个敌人，用古老的方式——一柄长剑。 厕所东侧有一条乡村土路，又窄又小的蜿蜒小路。小路的两旁是人家，院子里有狗，但从来听不见狗的叫声。这条路时常会和其他空间一样，被无限延长。出了这条路便是一个和平的世界，战乱不复存在。 那是一条略带富庶的宪商业街，有书店，文具店，首饰店，以及稀奇古怪的小商品店。我期望什么，就会存在什么。我最期望而又最神秘的总是文具店，有时为了寻找一家似乎是相熟的文具店，我会在这条街上来回奔波（我所寻找的东西永远找不到，这是这世界的规矩）。我很疲倦，天黑了，我该回家了。家？家又去了哪里…… 这条路是倾斜的，一头是向上的坡，上坡的这条路好像通向我的家。但那里是一片荒芜而又深邃的空间，空间变换不定，有时竟会出现一座古迹，紧锁着的大门，荒芜的草地，草地上有一口大钟。我觉察到我所寻找着的文具店就在这个空间里，在路尽头的拐角处，可遇而不可求。但我不能轻易进入，一旦进入，必将迷失。而我注定是回不了家的，这也是我的宿命。 路的另一边是更加开阔而清晰的世界，也就是商业街的出口。临近出口的地方有一座幼儿园。这座曾经朴素的幼儿园的建筑时而会带点古典的风格。幼儿园门前有一个廊亭，遇上一个暴雨的天气，我便在这廊亭下避雨。雨后的道路是尽是污泥，我顶着雨，走向了十字路口，雨停了——雨只下在幼儿园的门口。路口有一家商店，记不清楚这是一家卖什么的商店，也许什么都不卖，只是作为商店而存在着。望见这商店便已进入这镇子的主路，整个镇子只有这一条主路。 顺着主路向北，西侧是一排住宅。我曾经在这里试图寻找什么人，我挨家挨户地走，走进那阴暗狭小的楼道，遇到一些演员，还有一条狗，我与他们攀谈。 楼后是一个大型的露天的农贸市场，更像是一个杂货市场，有卖各种稀奇古怪的新鲜小玩意儿的。这儿的演员那么多，永远是那么热闹。奇怪，每当这时我倒不反感这些热闹了。这热闹的是无声的，是静默的，更像是一群闪动的画面，不具备威胁性。 农贸市场出口处有时会像海市蜃楼一般，现出一座商场来。这商场是仅凭精神意念支撑着存在的，极不稳定，精神一动摇，商场便消失了。其不稳定性大概也证实了其存在是可有可无的。 主路的东侧也有楼宇和住宅，他们的存在感还不如从主路上分叉出去的辅路那般强烈。它们简直是为了衬托这些路的存在而存在的——路的存在需要有障碍物的衬托，在一无所有的空间里，自然不会有路的存在。 从那个只具备象征意义的商店向北走，遇见的第一条路，通向小学。路和小学的小树林之间隔着一道铁栅栏。从铁栅栏外可以清晰地望见树林里上演的影像，好像隔着荧屏观看一幕电影。这电影不知是从何处开始的，又时常突兀地结束，像是被人强行按下了关机键。电影的存在极不稳定，时常从一幕戏串到另一幕戏。如同荒诞戏剧一般，其存在不具备逻辑性。 小学校门的对面有一条上坡继而下坡的路。我似乎曾在这路边的某个住宅中居住过，也曾为此徒劳地寻找过。这个世界里，“努力”“寻找”都是可笑的，这个世界不具备任何确切性，一切都是西西弗的巨石。明知无用之为却又不得不为之。自由受意识主宰，意识又是最不自由的。 费了一小番力气爬上坡，再又坡顶跑下去（能跑的时候为什么要走？），是一个公园。公园里的设施真丰富：茂密的植被，植被中穿插着秋千，旋转木马，转盘，滑梯，假山和游泳池。游泳池中没有水，恰如假山上没有猴子。公园正中间有一条小路，路的两边是摆摊的，卖着各种小孩子喜爱的小玩意儿，以及大人也喜欢的小吃：炒冰，水，棉花糖，烤羊肉串……食物的香气刺激味觉，但我吃不到——这世界里的食物等同于装饰。 这里不时会上演离奇的探险剧，但并不暴力——欢乐的空间拒绝暴力的存在，但游乐的设备又刺激着探险的欲望。偶尔小小的冲突也如同小孩子过家家，一追一逃间，暴力和恶意被消解掉了。 我喜爱并怀念着这个乐园，但我没有办法停留于此。我不由自主，我不由自主地在这个小镇里流浪，在黑夜里流浪。即便是白昼，我可感知的周遭仍旧被黑夜的格调所笼罩。目之所及的景致，或远或近，都是昏暗而朦胧的。 我离开“乐园”走向另一个故居，那是我在最模糊的记忆中生活的岁月。一条宽敞而泥泞的黑土地，那传统而又温暖的红砖瓦房，狭小却暗藏着无穷乐趣的院子，如今它是空洞而死寂的。 有时我会回来住，只有一人，整个巷子里都只剩下我一人。我独自一人住在昏暗的房子中，连陪伴的演员都不见了。我是否孤独我自己并不知晓，孤独便是这世界里的空气，你呼吸着孤独却感知不到。恰如荒诞喜剧中的角色感知不到他们的荒诞性一般。 顺着巷子往深处去，有另外一个相邻的世界。这世界与先前的小镇不是一体的，是另一个平行的世界。这里春夏秋冬四季皆有（另一个世界的季节感知是混乱的，不明确的），但夏和冬是强盛的。它们排挤着另外的那两个，使那两个的可怜的存在愈渐微弱了。冬以它的凛冽与漫长，夏以它的生命力与蓬勃，占据着人的感官与回忆。 冬的时候，这世界是一片白的，被冰雪覆盖着的漫长古路，延伸向虚无的世界尽头，神秘感被萧肃和绝望抹杀了，河流和树木消失了。这个世界没有寒冷，寒冷不被感知，只是被单调滋生地麻木和慵懒了。 夏的时候，这世界是繁华而神秘的，即便没有声音，一条小路蜿蜒至不可知的尽头。和一条河陪伴着的小路一同流淌着，一直延伸至不可知的世界。 我沿着这条路行走，走向不可知的深处。有时会在河的对岸望见另一个仙境一般的世界，那也许是一个小人国。小人国的子民也是演员么？我不得而知。也许使我内心的幻象，我在隔岸的世界里望见了自己的心。王国里的小人们努力建设他们的王国——他们的乐园。他们沉浸在信仰带来的假象幸福中，因为疲劳而觉察不到痛苦，因为他们是幸福的。 小人国是昙花一现的，并不长久地存在。而我，尽管为那路与河流的尽头的世界所吸引着，却并不涉足，因为我是不由自主的。 我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，缺乏四季感知和色彩的世界，观测着这世界荒诞的延展和变化。 我和它皆不存在，我们早已为虚无所吞没。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哲学家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blog/philosopher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哲学家" /><published>2020-08-02T17:30:00+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0-08-02T17:30:00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blog/philosopher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erl.im/blog/philosopher.html">&lt;p&gt;你想象着西西弗的幸福&lt;/p&gt;

&lt;p&gt;奔跑着&lt;/p&gt;

&lt;p&gt;追随火车，山峰，和彩虹&lt;/p&gt;

&lt;p&gt;彩虹里，有诗人居住&lt;/p&gt;

&lt;p&gt;彩虹是诗人的村庄&lt;/p&gt;

&lt;p&gt;　&lt;/p&gt;

&lt;p&gt;草原上，行过&lt;/p&gt;

&lt;p&gt;狄奥尼索斯的羊群和少女&lt;/p&gt;

&lt;p&gt;你拐走了少女和母羊&lt;/p&gt;

&lt;p&gt;你又为那母羊而舍弃了少女&lt;/p&gt;

&lt;p&gt;只因那少女不是格雷辛，也不是海伦&lt;/p&gt;

&lt;p&gt;　&lt;/p&gt;

&lt;p&gt;你携着母羊&lt;/p&gt;

&lt;p&gt;路过草原的茶庄&lt;/p&gt;

&lt;p&gt;你撕下“莫谈国事”的条子&lt;/p&gt;

&lt;p&gt;你从不畏惧&lt;/p&gt;

&lt;p&gt;因为上帝不存在&lt;/p&gt;

&lt;p&gt;一切皆被允许&lt;/p&gt;

&lt;p&gt;　&lt;/p&gt;

&lt;p&gt;你把少女和诗人的头骨&lt;/p&gt;

&lt;p&gt;堆在蜗牛的土坟上&lt;/p&gt;

&lt;p&gt;由铁匠和死刑犯轮流敲打&lt;/p&gt;

&lt;p&gt;　&lt;/p&gt;

&lt;p&gt;乌鸦徘徊在坟墓上&lt;/p&gt;

&lt;p&gt;你的影子被乌鸦拖去一半&lt;/p&gt;

&lt;p&gt;为少女织就欲望和孤独的和服&lt;/p&gt;

&lt;p&gt;少女于是不再纯洁&lt;/p&gt;

&lt;p&gt;少女学会了你的欺骗与背叛&lt;/p&gt;

&lt;p&gt;你遗忘了姓名与故乡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戏言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你想象着西西弗的幸福 奔跑着 追随火车，山峰，和彩虹 彩虹里，有诗人居住 彩虹是诗人的村庄 　 草原上，行过 狄奥尼索斯的羊群和少女 你拐走了少女和母羊 你又为那母羊而舍弃了少女 只因那少女不是格雷辛，也不是海伦 　 你携着母羊 路过草原的茶庄 你撕下“莫谈国事”的条子 你从不畏惧 因为上帝不存在 一切皆被允许 　 你把少女和诗人的头骨 堆在蜗牛的土坟上 由铁匠和死刑犯轮流敲打 　 乌鸦徘徊在坟墓上 你的影子被乌鸦拖去一半 为少女织就欲望和孤独的和服 少女于是不再纯洁 少女学会了你的欺骗与背叛 你遗忘了姓名与故乡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切脍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blog/raw-fish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切脍" /><published>2020-07-26T15:00:00+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0-07-26T15:00:00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blog/raw-fish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erl.im/blog/raw-fish.html">&lt;p&gt;汪曾祺在《四方食事》中有一段论述：&lt;/p&gt;

&lt;blockquote&gt;
  &lt;p&gt;《论语·乡党》：“食不厌精，脍不厌细”，中国的切脍不知始于何。孔子以“食”，“脍”对举，可见当时是相当普遍的……到了近代，很多人对切脍是怎么回事，都茫然了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
&lt;p&gt;又言：&lt;/p&gt;

&lt;blockquote&gt;
  &lt;p&gt;切脍今已无实物可验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
&lt;p&gt;从汪语中可见这位“吃货”作家对于（可能）没吃到过正宗的切脍是颇感遗憾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不久后，我又在苏词中读到切脍：&lt;/p&gt;

&lt;blockquote&gt;
  &lt;p&gt;莫怪归心速，西湖自有蛾眉。若见故人须细说，白发倍当时。&lt;/p&gt;

  &lt;p&gt;小郑非常强记，二南依旧能诗。更有鲈鱼堪切脍，儿辈莫教知。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
&lt;p&gt;结合汪文中所言，想必古时的江南一带，切脍是极为常见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所谓切脍便是生鱼片，将新鲜打捞出来的鱼，切出“谷薄丝缕，轻可吹起”的片来，不加以烹制，可着以辅料，即可入食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提起生鱼片，最易使人想到的，大概是日本料理中的生鱼。15年我到上海的第一天，表姐和姐夫带我去吃了日本料理，那是我第一次吃三文鱼刺身。那个时候我还有些抗拒。倒不是抗拒吃生鱼，而是抗拒芥酱汁（我们谓之辣根）。怎奈我表姐姐夫都深爱此道，我到她家做客，三文鱼刺身是桌上常菜，连带着我也慢慢习惯以至于爱上了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但日本的三文鱼是厚切鱼片，又是舶来品，与古书中的“切脍”断不是一回事儿。&lt;/p&gt;

&lt;p&gt;然切脍之风就此断绝了么？&lt;/p&gt;

&lt;p&gt;也不尽然。&lt;/p&gt;

&lt;p&gt;18年我第三次到广州游玩时，Sky带着我到顺德排了几个小时的队，吃了当地最有名的鱼生。把鱼脊肉切成报至透明的生鱼片，裹上生姜、蒜片、洋葱、泡椒等辛物，再一口吞下。我想这极近似于古时的切脍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至于味道么——由于在兼乎百无聊赖和焦躁烦闷中等了数个小时，味觉的感受已然淡漠，记不得了！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读书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汪曾祺在《四方食事》中有一段论述： 《论语·乡党》：“食不厌精，脍不厌细”，中国的切脍不知始于何。孔子以“食”，“脍”对举，可见当时是相当普遍的……到了近代，很多人对切脍是怎么回事，都茫然了。 又言： 切脍今已无实物可验。 从汪语中可见这位“吃货”作家对于（可能）没吃到过正宗的切脍是颇感遗憾的。 不久后，我又在苏词中读到切脍： 莫怪归心速，西湖自有蛾眉。若见故人须细说，白发倍当时。 小郑非常强记，二南依旧能诗。更有鲈鱼堪切脍，儿辈莫教知。 结合汪文中所言，想必古时的江南一带，切脍是极为常见的。 所谓切脍便是生鱼片，将新鲜打捞出来的鱼，切出“谷薄丝缕，轻可吹起”的片来，不加以烹制，可着以辅料，即可入食。 提起生鱼片，最易使人想到的，大概是日本料理中的生鱼。15年我到上海的第一天，表姐和姐夫带我去吃了日本料理，那是我第一次吃三文鱼刺身。那个时候我还有些抗拒。倒不是抗拒吃生鱼，而是抗拒芥酱汁（我们谓之辣根）。怎奈我表姐姐夫都深爱此道，我到她家做客，三文鱼刺身是桌上常菜，连带着我也慢慢习惯以至于爱上了。 但日本的三文鱼是厚切鱼片，又是舶来品，与古书中的“切脍”断不是一回事儿。 然切脍之风就此断绝了么？ 也不尽然。 18年我第三次到广州游玩时，Sky带着我到顺德排了几个小时的队，吃了当地最有名的鱼生。把鱼脊肉切成报至透明的生鱼片，裹上生姜、蒜片、洋葱、泡椒等辛物，再一口吞下。我想这极近似于古时的切脍。 至于味道么——由于在兼乎百无聊赖和焦躁烦闷中等了数个小时，味觉的感受已然淡漠，记不得了！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自然的乐声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blog/singer-of-nature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自然的乐声" /><published>2020-07-19T18:15:00+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0-07-19T18:15:00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blog/singer-of-nature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erl.im/blog/singer-of-nature.html">&lt;p&gt;从前写东西的时候，我总是喜欢让音乐作伴。从久石让，到石进，到矶村由纪子，到王三浦，再到肖邦，莫扎特，舒曼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终有一日听得烦了，把音乐关掉，把窗户打开。听着窗外的虫鸣、鸟鸣，便应了《约翰·克利斯朵夫》中的一句话：&lt;/p&gt;

&lt;blockquote&gt;
  &lt;p&gt;”还用得着你唱么？它们唱的不是比你所能作的更好么？“&lt;/p&gt;
&lt;/blockquote&gt;

&lt;p&gt;大自然的歌唱家们总是起得很早。晚间若贪凉不关窗子，五点左右便会被麻雀们的”晨间演奏会“扰了清梦。许是因为这个时间无人干扰，他们唱得是真欢！叽叽叽，咕咕咕，叽咕叽咕，啾啾，喳喳，啾嗤啾嗤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细嗓子的麻雀是主唱，粗嗓子的喜鹊是和音，偶尔还有乌鸦嘎啊嘎啊地不和谐地和上两声。布谷鸟是最尊贵的嘉宾，可将一场演奏会推向高潮。那声音常常是很近的，大概有几只恰就落在你的窗台上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待到城市慢慢苏醒后，声音的种类变得多了，他们仍旧不知疲惫地唱着。只是和音的种类越来越多，鸟儿的声音便也不是那般清明了：车子的引擎声，远处不知谁家施工的电钻声，小孩子的吵闹声，重物落地的声音，鸣笛声，鸡鸣狗吠声，女孩子甜美的笑声，电流声，大人的说话声，行人的手机铃声，随着电动车一闪而过的动感音乐声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这些非自然的声音并不影响自然的歌唱家们的演唱：蝉仍旧鸣成一片，鸟儿仍旧欢快自由地歌唱，水依旧在流，风依旧吹动着绿叶在抖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林清玄曾说，在城市里，”清欢“不易寻。想是心境未足，若有那般”结庐在人境，而无车马喧“的境地，那么城市还是自然，也无多大分别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意识到这一点后，无论写作，还是读书，我都不再放音乐了。音乐像是一个逃离现实的避难所，因为现实的世界使人厌倦，对周遭的一切都焦躁不安后，要躲到音乐构造的情绪领域中，寻一处安静和谐之所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音乐使人以来成瘾，使人忘乎所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但终究，音乐带给人的只是短暂的狂热，或是沉静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生活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从前写东西的时候，我总是喜欢让音乐作伴。从久石让，到石进，到矶村由纪子，到王三浦，再到肖邦，莫扎特，舒曼…… 终有一日听得烦了，把音乐关掉，把窗户打开。听着窗外的虫鸣、鸟鸣，便应了《约翰·克利斯朵夫》中的一句话： ”还用得着你唱么？它们唱的不是比你所能作的更好么？“ 大自然的歌唱家们总是起得很早。晚间若贪凉不关窗子，五点左右便会被麻雀们的”晨间演奏会“扰了清梦。许是因为这个时间无人干扰，他们唱得是真欢！叽叽叽，咕咕咕，叽咕叽咕，啾啾，喳喳，啾嗤啾嗤…… 细嗓子的麻雀是主唱，粗嗓子的喜鹊是和音，偶尔还有乌鸦嘎啊嘎啊地不和谐地和上两声。布谷鸟是最尊贵的嘉宾，可将一场演奏会推向高潮。那声音常常是很近的，大概有几只恰就落在你的窗台上。 待到城市慢慢苏醒后，声音的种类变得多了，他们仍旧不知疲惫地唱着。只是和音的种类越来越多，鸟儿的声音便也不是那般清明了：车子的引擎声，远处不知谁家施工的电钻声，小孩子的吵闹声，重物落地的声音，鸣笛声，鸡鸣狗吠声，女孩子甜美的笑声，电流声，大人的说话声，行人的手机铃声，随着电动车一闪而过的动感音乐声…… 这些非自然的声音并不影响自然的歌唱家们的演唱：蝉仍旧鸣成一片，鸟儿仍旧欢快自由地歌唱，水依旧在流，风依旧吹动着绿叶在抖…… 林清玄曾说，在城市里，”清欢“不易寻。想是心境未足，若有那般”结庐在人境，而无车马喧“的境地，那么城市还是自然，也无多大分别。 意识到这一点后，无论写作，还是读书，我都不再放音乐了。音乐像是一个逃离现实的避难所，因为现实的世界使人厌倦，对周遭的一切都焦躁不安后，要躲到音乐构造的情绪领域中，寻一处安静和谐之所。 音乐使人以来成瘾，使人忘乎所以。 但终究，音乐带给人的只是短暂的狂热，或是沉静。</summary></entry><entry><title type="html">把生活慢下来</title><link href="https://erl.im/blog/slow-down-my-life.html" rel="alternate" type="text/html" title="把生活慢下来" /><published>2020-07-12T19:10:00+08:00</published><updated>2020-07-12T19:10:00+08:00</updated><id>https://erl.im/blog/slow-down-my-life</id><content type="html" xml:base="https://erl.im/blog/slow-down-my-life.html">&lt;p&gt;我曾经问过某人，对我的最初印象是什么。他说，我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干练的女生，走路很快，说话也很快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那时我还穿着小高跟鞋。听到老板喊我，就踏着小跟鞋迅速走过去（甚至是小跑过去）。老板便说：“慢点，慢点，不用急。”这倒与干练无关，只因我是个急性子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这急性子是由诸多因素共同影响而成的。&lt;/p&gt;

&lt;p&gt;首先，遗传因子是跑不掉的。我走路快可能是“随”了我爸，我们三个一起走时，他一个能把我妈和我两个落下好远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妈妈则是干活快。还在吉林的时候，到早市买菜。两个中年阿姨没带门禁卡，紧随着我进了门。她们在电梯里讨论我说，我干家务一定很利落，她们紧赶慢赶地才追上我。我做起家务来确算快的（不过要在熟悉的环境下，在陌生的环境里，总觉得无处下手），有时看着某人慢吞吞地刷碗，我常在一旁急得不行。我妈妈却总嫌弃我干活太磨蹭。她干活那叫一个快！走起路风风火火，手中的动作又干净利落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吃饭也快，这一点小潘怕是深有体会了。在食堂打完饭，我这厢三下五除二吃完了，她那厢还没怎么动筷子呢！但在家里，我永远不会是第一个放下筷子的。常常是刚开饭，刚上桌，刚拾起筷子，我妈妈已经吃完了——都没看见她什么时候吃的！&lt;/p&gt;

&lt;p&gt;有这么一对急性子的父母，我也很难不是急性子了！&lt;/p&gt;

&lt;p&gt;不过环境的影响也还是有的，尤以高中为甚。高中午休和晚休都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，这半个小时要从五楼跑到一楼，然后绕过两栋楼冲出校门，再冲进校门口对过的小餐馆，挤到人群的最前面。买好饭，抢个位置坐下吃饭。吃完饭走出餐馆的时候，我还有十五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在校园里闲逛一会儿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打字也是极快的，如果是机械键盘，能敲得叮当作响。从前的一家公司里，我正打着字的时候，行政在一旁冷不丁来了一句：“慢点！新买的键盘都被你敲坏了！”当着产品经理的面调试bug的时候，我的一番操作常让他目眩：“太快了，根本看不清你都干了些什么……”&lt;/p&gt;

&lt;p&gt;在我有记忆的二十多年的岁月里，我生命中的一切似乎都在快节奏地进行着。无论学习，工作，生活，乃至娱乐。作业要快点写，饭要快点吃；路要快点走才能避免迟到；看电视的时候常按耐不住点快进；看个小说也忍不住先翻翻后面看看解决如何……&lt;/p&gt;

&lt;p&gt;曾经有一段日子里，我把工作之余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当当。做好时间规划，精确到每分每秒，不留余裕。任何打破规划的意外事件——加班，一个电话，熟人或陌生人意外的来访——都会使我生气，焦虑。焦虑和压力又会削弱自控力，反弹式的自我放纵过后，带来的则是更深重的焦虑和压力感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这一切只是致力于自我满足的徒劳而已，除了自我损耗，毫无意义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年初伊始，我把情绪的调整作为今年的首要目标。而调节情绪的首要工作，就是把一切放慢：放慢走路的速度，放慢吃饭的速度，放慢说话的速度，放慢看书和写作的速度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把生命中的事物简单化。工作之余，就是读书，写作和生活。偶尔想要放纵一下，就由着它放纵好了，放纵总是由压力而生，压力释放后，多年锻炼出的自控力自会发挥作用，让一切复归平衡。&lt;/p&gt;

&lt;p&gt;周末即使不设定计划，一切慢慢也会如同生物钟一般，走向规律性。我可以放任自己睡到自然醒，然后倚着日光，读书写字。反复读着自己喜欢的书，再用喜欢的钢笔，把或零散的或成文的想法写在舒适的纸张上。与打字相比，我写字的速度极慢，恰巧可以让这一切慢下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被鸟儿吸引了便趴到窗台上看鸟，被云朵吸引了便仰头看。写的累了或是感到没什么可写的就坐着发呆，听着窗外的风声，鸟声和人声。&lt;/p&gt;

&lt;p&gt;肚子饿了便收拾起纸笔去做饭。饭要慢慢地做，亦要慢慢地吃，好赖皆罢，总归是生活的一部分。只是细嚼慢咽我至今仍做不好，多年习惯已成自然，还需要慢慢改变——这也不急。&lt;/p&gt;

&lt;p&gt;习惯成自然，渐渐地时钟也不需要了，手机扔到角落里——休息日便应当远离一切信息，一切尘世的喧嚣。不需要关注时间，我只要两三本书，一只笔，几张纸，守着一扇窗和一张桌子，再加上一壶淡茶，任由时光缓缓耗去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仍旧享受着工作，享受着敲击键盘带来的快感。同时也享受着“无事此静坐”的慢哉的时光，这两者并不相悖。&lt;/p&gt;

&lt;p&gt;我把一个我撕成了两半：一半是工作日的我，是程序员的我，是高速运转着的机器；另一个是休息日的我，我诗人的我，是懒人的我。这两个我在属于各自的时间和空间里，泰然相处，互不干扰。&lt;/p&gt;</content><author><name></name></author><category term="生活" /><summary type="html">我曾经问过某人，对我的最初印象是什么。他说，我看起来就是一个很干练的女生，走路很快，说话也很快。 那时我还穿着小高跟鞋。听到老板喊我，就踏着小跟鞋迅速走过去（甚至是小跑过去）。老板便说：“慢点，慢点，不用急。”这倒与干练无关，只因我是个急性子。 我这急性子是由诸多因素共同影响而成的。 首先，遗传因子是跑不掉的。我走路快可能是“随”了我爸，我们三个一起走时，他一个能把我妈和我两个落下好远。 我妈妈则是干活快。还在吉林的时候，到早市买菜。两个中年阿姨没带门禁卡，紧随着我进了门。她们在电梯里讨论我说，我干家务一定很利落，她们紧赶慢赶地才追上我。我做起家务来确算快的（不过要在熟悉的环境下，在陌生的环境里，总觉得无处下手），有时看着某人慢吞吞地刷碗，我常在一旁急得不行。我妈妈却总嫌弃我干活太磨蹭。她干活那叫一个快！走起路风风火火，手中的动作又干净利落。 我吃饭也快，这一点小潘怕是深有体会了。在食堂打完饭，我这厢三下五除二吃完了，她那厢还没怎么动筷子呢！但在家里，我永远不会是第一个放下筷子的。常常是刚开饭，刚上桌，刚拾起筷子，我妈妈已经吃完了——都没看见她什么时候吃的！ 有这么一对急性子的父母，我也很难不是急性子了！ 不过环境的影响也还是有的，尤以高中为甚。高中午休和晚休都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，这半个小时要从五楼跑到一楼，然后绕过两栋楼冲出校门，再冲进校门口对过的小餐馆，挤到人群的最前面。买好饭，抢个位置坐下吃饭。吃完饭走出餐馆的时候，我还有十五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在校园里闲逛一会儿。 我打字也是极快的，如果是机械键盘，能敲得叮当作响。从前的一家公司里，我正打着字的时候，行政在一旁冷不丁来了一句：“慢点！新买的键盘都被你敲坏了！”当着产品经理的面调试bug的时候，我的一番操作常让他目眩：“太快了，根本看不清你都干了些什么……” 在我有记忆的二十多年的岁月里，我生命中的一切似乎都在快节奏地进行着。无论学习，工作，生活，乃至娱乐。作业要快点写，饭要快点吃；路要快点走才能避免迟到；看电视的时候常按耐不住点快进；看个小说也忍不住先翻翻后面看看解决如何…… 曾经有一段日子里，我把工作之余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当当。做好时间规划，精确到每分每秒，不留余裕。任何打破规划的意外事件——加班，一个电话，熟人或陌生人意外的来访——都会使我生气，焦虑。焦虑和压力又会削弱自控力，反弹式的自我放纵过后，带来的则是更深重的焦虑和压力感。 这一切只是致力于自我满足的徒劳而已，除了自我损耗，毫无意义。 年初伊始，我把情绪的调整作为今年的首要目标。而调节情绪的首要工作，就是把一切放慢：放慢走路的速度，放慢吃饭的速度，放慢说话的速度，放慢看书和写作的速度。 把生命中的事物简单化。工作之余，就是读书，写作和生活。偶尔想要放纵一下，就由着它放纵好了，放纵总是由压力而生，压力释放后，多年锻炼出的自控力自会发挥作用，让一切复归平衡。 周末即使不设定计划，一切慢慢也会如同生物钟一般，走向规律性。我可以放任自己睡到自然醒，然后倚着日光，读书写字。反复读着自己喜欢的书，再用喜欢的钢笔，把或零散的或成文的想法写在舒适的纸张上。与打字相比，我写字的速度极慢，恰巧可以让这一切慢下来。 被鸟儿吸引了便趴到窗台上看鸟，被云朵吸引了便仰头看。写的累了或是感到没什么可写的就坐着发呆，听着窗外的风声，鸟声和人声。 肚子饿了便收拾起纸笔去做饭。饭要慢慢地做，亦要慢慢地吃，好赖皆罢，总归是生活的一部分。只是细嚼慢咽我至今仍做不好，多年习惯已成自然，还需要慢慢改变——这也不急。 习惯成自然，渐渐地时钟也不需要了，手机扔到角落里——休息日便应当远离一切信息，一切尘世的喧嚣。不需要关注时间，我只要两三本书，一只笔，几张纸，守着一扇窗和一张桌子，再加上一壶淡茶，任由时光缓缓耗去。 我仍旧享受着工作，享受着敲击键盘带来的快感。同时也享受着“无事此静坐”的慢哉的时光，这两者并不相悖。 我把一个我撕成了两半：一半是工作日的我，是程序员的我，是高速运转着的机器；另一个是休息日的我，我诗人的我，是懒人的我。这两个我在属于各自的时间和空间里，泰然相处，互不干扰。</summary></entry></feed>